修行之路

Translation By: 
Alice Kok
圖 Photos Eduardo Martins
今年澳門來了一個充滿了色彩和能量
今年澳門來了一個充滿了色彩和能量;集多媒體效果和中國傳統舞蹈和雜技於一身的精彩表演,耗資3億美元製作而成的中國秀《西遊記》用了長達8年的時間完成,由華嚴集團一個北京的文化公司製作。
 
這個可以說是中國民間傳奇中最著名的名作,講述唐朝的玄奘(602-664年)和三位弟子出發到中亞洲的西部和印度去取佛經,原作名為《西遊記》,是中國古代四大文學名著之一。
 
於金沙城中心的劇院專門建築而成的舞台上演出,中國秀《西遊記》一共有75位充滿才華的演員和表演者,全部由中國大陸來到澳門,並有兩位從烏克蘭邀請過來。揉合雜技和舞藝,這個超級科技的多媒體效果表演有讓人驚訝的電子機動裝置,舞台的設計和美麗的服飾讓人目不暇給。 
 
從二月開始於澳門演出以來,節目作過了一些調整,創作隊伍現時仍在作一些微調和改進,務求達至完美。 《澳門特寫》走訪了台前幕後,找到了他們的創作功臣,介紹他們如何把這個經典故事帶來到澳門,其中包括了團長賈娟女士。
 
 
從二月開始於澳門演出以來,節目作過了一些調整,創作隊伍現時仍在作一些微調和改進,務求達至完美。《澳門特寫》走訪了台前幕後,找到了他們的創作功臣,介紹他們如何把這個經典故事帶來到澳門,其中包括了團長賈娟女士。
 
西遊記是一個家傳戶曉的故事,現在要用新的方式把它逞現出來,是一個很大的挑戰嗎?
 
對,非常大的挑戰,就是因為大家都知道它,觀眾會更容易去挑你的毛病,他會說:「這個書裡面不是這樣寫的,不是的,是那樣寫的。」所以在這上面我們一直是很反覆和很糾結,這個過程很糾結,就是我們保持了這個原作的完整性,但是如果我們純粹按著過去的原著裡面的反映的話呢,就因為它時間也太久了,我們有經典的電視劇和經典的電影,如果我們不跳脫出來的話,觀眾也會覺得你沒有新意,所以是非常糾結的,所以在這個過程當中,我們還是在保留它原著本土的色彩基礎上,加了很多現代人能夠接受的東西。
 
作為一個中國人,又在導演一部中國很有標誌性的作品,會不會壓力很大?
 
是的,壓力很大。在製作的過程當中,我大概有兩年的時間一直在失眠(笑),不只我一個,我們這個導演團隊非常的大,基本上我們這個導演團隊都很緊張,因為想把它做好,反覆的在斟酌,就是要否定自己。在這個過程中,我想所有的藝術創作都會這樣,只要你想做好的話,你都會非常的戰戰兢兢去思考每一個細節。
 
西遊記這本書是很長的,但是您只選了四個場景,您是如何選擇的呢?
 
因為這四個場景是西遊記裡面最重要,而且是大家最熟悉的四個場景,一個是花果山,因為這隻猴子是從哪裡來的,他是從石頭裡面蹦出來的,所以有悟空出世,在花果山稱王的一段。
 
第二個就是他到龍宮去取寶,因為他的兵器是從那裡來的,所以這個也肯定要表現的。
 
第三個我們要表現的是火焰山,就是牛魔王和鐵扇公主的故事,無論是電影還是其他的戲劇裡面,這都是表現最多版本的。
 
還有最後的一個就是盤絲洞,裡面除了盤絲洞,我們還有含蓋了白骨精,其實是把它濃縮了西遊記原版裡面三打白骨精,我們把它做了一個加節,把蜘蛛精和白骨精加在一起,濃縮了這樣一個場景,最後是佛國世界。
 
為什麼選擇這幾個場景,從中國人的美學來講,有金木水火土,那我們開始是綠色為主,之後二幕的話是以藍色為主,三幕是紅色,四幕是黑色,到了最後的佛土是黃色,金黃色的。所以我們在整個創作過程當中,大的美學概念完全是中國的美學概念,所以我們也在視覺方面保持了金木水火土的這些元素。
 
在澳門演出的話,當然大部分的觀眾都知道西遊記文化背景的,像大陸一樣的中國觀眾,但在澳門也會有外國的觀眾,他們對西遊記就沒有那麼熟悉,在您製作的過程當中,有沒有考慮這一點
 
有的,我們在這個過程當中有考慮到。因為之前,我們在89年開始就一直在國外巡演,所以我們對國外觀眾,他更喜歡什麼,更能接受什麼這方面,相對來說是有一定的了解。而且,我們之前也做了市場調查,所以現在我們在畫外音也加了英文。而且我覺得,其實藝術,尤其是舞台藝術,它是共通的,我覺得它不須要語言,只要你的肢體,能表現得有意思,有趣味,而且你的肢體能夠展現出來高難度的技術,就算是沒有西遊記這個文化背景的人,我相信他們也看得懂。
 
你們有這麼多技術上面的東西,有哪一部份在整個製作的過程中是最難做的?
這個佛手和兩個魔手,包括這個金箍棒,因為這個沒有人做過,全世界也沒有人做過,手做的最好的,就是美國有一個《金剛》音樂劇,它裡面的手是可以做到這樣,但是它不是特別的高,我們現在的這個佛手,高有十米,寬是五米五,兩個佛手的話,是十七米高,金箍棒也是,因為它特別的高,所以在配重上面,在力學上面,就是在佛手和金箍棒上面差不多花了一年的時間。我們去委托這家製作公司的時候,他們覺得是做不到的,他們覺得是不可能的,在力學上好像是沒有辦法去承載它,但是我們總是想去試試,所以說,那個公司也非常的配合,他們也願意跟我們一起去冒險,一起去嘗試,但是其實我們現在也不是非常的滿意,我們現在還在嘗試,還在做新的實驗,能夠讓它動得更加的靈活。其實按著我們最初的設想的話,可能現在是百份之四十,還有百份之六十,還有改進的空間。
 
這個表演有雜技,有舞蹈,有多媒體,還有各種各樣的很多元素,那麼這些是怎麼給整合在一起,可以說一下這個過程嗎?
這個過程是非常的有意思,因為全世界的表演有非常的多,在拉斯維加斯的秀是最多的,我們實際上是想打破,想在原來的表演元素之中做到突破,所以我們用的元素會更多,也做了很多新的嘗試,因為我們在原作的基礎上做了一些改變,讓它更適合於舞台表現,更適合於觀眾的接受。這個過程就像西天取經一樣,是一條修行的路,我們也經歷過九九八十一難,其實我們現在還在路上,在這個過程當中是一個心智成長的過程。
 
您可以介紹一下您的背景嗎?
我之前是一個在文工團的軍人,我也是雜技演員,我從藝31年,曾經獲過一些雜技獎項。我很熱愛自己的工作,我希望能夠在我從事的這個行業繼續下去,所以當時我選擇了脫下軍裝,到華嚴藝術團來工作,是希望能更長期的從事這個工作。 我是2014年4月份開始進入到這個項目,我當初是當導演的,然後,同年7月份,華嚴集團的老闆誠摯的邀請我,進入到這個藝術團來工作,來當團長。
 
您們的這個表演是計劃長期在澳門演嗎?
是的,我們是計劃長期的在澳門演。明年下半開始,我們會起動在中國內地的巡演,2019年會在日本、澳大利亞,還有美國,一個是在拉斯維加斯, 另外我們會改變一些元素,希望能進紐約百老滙,這仍在談判的過程中。國內的巡演和國外的巡演會一起起動,但是在澳門這裡是長期的演出。
 
 
孫悟空
高鑫
 
我從吉林來的,我曾在少林寺學武術11年,我3年前入這個團,從這個秀一開始我就在這裡了。孫悟空,我的角色,我從小就很喜歡他,我們小時候看那些電視劇,都會幻想自己是孫悟空或者白骨精,但是從來沒有敢想過以後會演這個。演技是最難的,因為動作這些部份都是好解決的,但是戲,戲份,兩個人的配合,包括在舞台上兩個人的默契感,很難的,我們在排練的時候,請過一些戲劇老師,或者話劇老師給我們集中培訓過,但是,我們大部分的演技,包括演戲,都是在後期的演出和多次的排練過程中摸索出來的。澳門是一個比較陌生的地方,陌生的環境,但是在這個隊裡,就像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裡面有了一個家,在這裡,我們有隊長,領導,就是會有家的感覺,不會擔心太多。
 
 
白骨精
高雅傲婷
 
我是西安來的,我學的是中國舞和現代舞,來這個團之前我也有在其他團工作,我在這個團已經3年,也是從這個秀一開始就在了。我很享受演白骨精這個角色,我從舞台上飛下來之後,跟觀眾交流的那個時候,我特別享受,但有時候孩子會害怕,有一些還會哭呢!小時候看電視劇,我有過這種想法,可能有一天自己會變成白骨精,但沒有想過我會在舞台上演這個角色,我每天從兩點鐘到五點半或者六點會做訓練,早上起來,偶爾跑跑步,吃過飯,然後就過來訓練,訓練完就準備化妝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