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曉炯 Joe Tang

作家及劇作家 author and Playwright 
讀來讀往
Joe’s Reading Life

日前,在澳門民間組織策劃的劇場節「劇場搏劇場Bok Festival」裏,北京資深舞蹈工作者文慧創辦的「生活舞蹈工作室」帶來了她最新的紀錄劇場演出──《紅》,演出以文革樣板戲《紅色娘子軍》為創意靈感出發點,在宏大歷史背景下,聚焦於小人物的個體記憶,令人眼前一亮。

在今年澳門藝術節上,破繭計劃協會繼去年的繪本音樂劇場《異色童話》之後,今年再推出了《亂世童話》,筆者亦有幸獲邀繼續參與此系列演出的故事創作。《亂》的創作模式與班底,大致延續了《異》的做法──將三個獨立故事串連起來,在一眾出色的本土畫家、音樂家、詞曲作家、劇場編導、歌手及演員們的手中,展演了一齣關於社會、政治及人性的舞台寓言。《亂》中三個故事分別為筆者的《收藏家》,作家寂然的《努力工作》,以及《亂》劇藝術總監、作曲及填詞人李峻一的《餓鬼》。

近期有關「香港電影」的熱門話題,大概莫過於剛在第35屆香港電影金像獎頒獎禮上摘下「最佳電影」獎項的《十年》(Ten Years)了。此片是由五個故事短片組合而成的合集影片,包括:郭臻導演的《浮瓜》(Extras)、黃飛鵬導演的《冬蟬》(Season of the end)、歐文傑導演的《方言》(Dialect)、周冠威導演的《自焚者》(Self-Immolator)、伍嘉良導演的《本地蛋》(Local Egg)。該片自2015年底在香港公映以來,獲不少觀眾追捧,其後於香港各大戲院放映,累計票房突破600萬元,以其成本僅50萬的製作規模來說,實屬奇蹟。

新春伊始的大年初二,鄰埠香港爆發令人震驚的社會衝突事件:香港政府有關部門向旺角街頭售賣熟食的無牌小販執法,有部分市民到場保衛小販並與警方爆發衝突,其後警方向示威者噴射胡椒噴霧、向天開槍示警,示威者則以磚頭回擊,在街道燃燒雜物,情勢一發不可收拾,演變成一場街頭騷亂,更引發社會紛爭議論,令喜氣洋洋的農曆新年蒙上一層困惑人心的陰影。

鄭淵潔,被稱為中國的「童話大王」──1985年創辦的月刊《童話大王》,是一本專門刊登鄭淵潔作品的月刊雜誌,出版至今,總印數已上億冊(最高發行量超過每月一百萬冊),可說是創下了一項世界紀錄。而今年澳門文學節就請來了這位「童話大王」,筆者更有幸主持他其中的一場講座,可謂驚喜交加:筆者其實也屬於讀他的童話長大的一代,猶記得當年讀《舒克貝塔歷險記》──那一集好像是講舒克和貝塔這兩只小老鼠弄到了一輛玩具坦克,他們想到辦法用花生米來當砲彈,然後開着坦克車去冒險的故事。

鄭淵潔,被稱為中國的「童話大王」──1985年創辦的月刊《童話大王》,是一本專門刊登鄭淵潔作品的月刊雜誌,出版至今,總印數已上億冊(最高發行量超過每月一百萬冊),可說是創下了一項世界紀錄。而今年澳門文學節就請來了這位「童話大王」,筆者更有幸主持他其中的一場講座,可謂驚喜交加:筆者其實也屬於讀他的童話長大的一代,猶記得當年讀《舒克貝塔歷險記》──那一集好像是講舒克和貝塔這兩只小老鼠弄到了一輛玩具坦克,他們想到辦法用花生米來當砲彈,然後開着坦克車去冒險的故事。

踏入2016年,中國股市第一個交易日(1月4日)便發生影響全球的大事件──A股熔斷機制(其後官方更在不得已之下取消了該機制)首日推出即兩度觸發,滬深股市均暫停交易至收市。中國股市暴跌產生的多米諾骨牌效應,更迅速擴展至全球股市,港、台、日、韓、澳、美、歐等地股市均全線告跌,這股“跌跌”不休的恐慌氣氛,不但瀰漫了新年的開端,亦令人心為之浮動,不期然讓我想起羅伯特‧哈里斯(Robert Harris)的這本小說──《恐慌指數》(The Fear Index)。
 
去年底,台灣「國家文化藝術基金會」與《文訊》雜誌社合作推出的「小說引力:華文國際互聯平台」公布了「2001─2015華文長篇小說20部」入選名單,包括10部台灣長篇小說與10部華文長篇小說(上海、香港、澳門、新加坡、馬來西亞各二),其中兩部澳門作品分別為梁淑淇的《我和我的…》以及李宇樑的《上帝之眼》。這次評選作品時間跨度長達十五年,主辦單位整理了2001年(1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出版的長篇小說,主辦單位邀請了台灣、上海、香港、澳門、新加坡、馬來西亞的專家學者、作家、文學編輯等,透過記名制投票方式開展票選及推薦工作。
過去一段時間,儘管不少澳門市民福爾摩斯「上身」,仍對一宗高官自殺案百思不得其解。但人總是善忘的,經過一番熱烈的茶餘飯後八卦,也許等到本文刊出之日,澳門人已大多將此事拋諸腦後,而在忙着準備聖誕或新年的度假計劃了。對於「真相」的追尋,我們或許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熱衷和堅持。這不禁讓我想起讀過的一本書──《HQ事件的真相》(La Vérité sur l’Affaire Harry Quebert,愛米粒出版社,2014年9月)。
 
兩年一度的「澳門文學獎」又開跑了,不知各位寫作愛好者可有參加遞交作品?說起來,我對「澳門文學獎」有非常深的感情──如果沒有這個文學獎,也許自己的文學創作路會是另一番模樣。雖然文學寫作不是為了拿獎,但文學獎的存在,也確實對寫作者帶來一定的助推和檢驗作用,尤其是對初出茅廬的新手來說,獲取文學獎項而帶來的肯定,對於推動他們繼續寫作,確有「雪中送炭」的激勵作用(說起來,其實澳門文學獎也可以考慮增設一項「文學新人獎」,頒發給從未獲得獎項或某個年齡層以下的寫作人,以茲扶持和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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