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élder Beja

我的住處甚近南灣湖。每年一到十月,路面氣氛便開始凝重,車痕累累。踏入十一月,情況愈演激烈,只要一打開窗,馬上感受到那股力量,甚至即使到了深夜,執筆成文的一剎,眼睛不自覺的往外望,看那小城閃閃發光之餘,也聽到它的存在。
 
我第一位在澳門接觸的本地導演是許國明Vincent,當時我到他家裡採訪,認識這位自強不息的電影製片人。他對電影的熱愛,可以從他瘋狂地收藏數百張老翻碟說起;入行前,他已對史上最令人懷念與敬佩的導演如塔可夫斯基、安東尼奧尼、基耶斯洛夫斯基等做足功課。
 
當時,Vincent說了一句令我印象難忘的話:「我們不能等政府,才開拍電影。」
 
作為一個藝術家,真的不應該等政府「開飯」。許多藝術家以反政治題材創作,很多時,他們走與當代公民社會相反的路,而且做到了,也說明了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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