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élder Beja

如果我真的要數到底有多少個我認識的作家喜歡在咖啡店多於在家裏寫作的話,我想家具店應該要開始擔心它們桌椅的銷路。

當然,我們依然會買那些家具,而《特寫》就已經於上個月在米蘭的「Fuorisalone 會外展」看到一些突出的作品。但是為作家而言,若果要數一個可以令創造性大增的地點,那就非咖啡室莫屬了。

海明威在巴黎及其他城市都有他喜愛的咖啡店,就如很多其他作家如西蒙.波娃、亨里克.易卜生、卡夫卡、費爾南多.佩索亞等。如果要說從前的咖啡室的吸引力比它們咖啡的質素更重要的話,現在的客人(不管他們是不是作家)都已經開始對咖啡越來越有要求。

「美」這個概念從創世之初已經令人類著迷。我曾聽過有這一說:凡事皆有其美好一面,但不是人人都能看見。

那麼,甚麼是美麗呢?我們又能在哪裡找到它?我們怎樣分辨甚麼或誰是美或不美呢?更重要的是,我們如何解釋當看見如大海中醉人的夕陽這種美景、讀到一篇經典的詩篇,或者撞到俊男美女的時候那種奇妙的感覺?

對一眾年青人來說,當被告知今後要與眼鏡作伴的那一刻,心裡通常不好受。於我亦然。
 
有人告訴我,當有散光,就應戴眼鏡,才可閱讀、開車、用手提電腦、看電視、做其他事。當時我到了一家店,配了第一款眼鏡。
 
若干年後,我必須承認,我對不同眼鏡款式不太感興趣,只想配完就算,並盡可能少用。現在,十年過去了,我不僅對「四眼」沒有甚麼感覺,甚至間中還會到眼鏡店看一看,想一想下次買邊款眼鏡,尤其是當我的雙眼需要新的鏡片,便想找一款精緻眼鏡框架。 
 

每週都有新戲上映;世界各地有數百新書上架;數之不盡的唱片和歌曲任你下載到MP3音樂播放器中;又有林林種種的藝術展覽、現場舞台表演,展示出當代藝術最新潮流。

 

圍坐在桌旁,邊享用美食邊聊天,對我而言,真是沒有比這更享受的了,相信對於廣大美食愛好者也一樣。一份美味的魚柳,配以優質食材做的沙律,再來一杯美酒和上好的芝士和麵包,若有無限量的甜點和水果可真是讓人陶醉。亦或是令人難忘的咖‮٣‬ٍ、新鮮的刺身、脆薄餅和可口的海鮮。隨着場景和時間的變化,總有美食會讓我們感到開心。

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