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élder Beja

我回想起首次接觸到今年的封面人物、時裝設計師Ice和她的品牌Dynasti時的情景。互聯網現象一直都是我很有興趣的事,而現在見到新一代的設計師們及其他有創意的人才在社交媒體、特別是Instagram上冒起,都只是一件最近的事。我之後有開始在網上追蹤Dynasti及Ice她本人,爾後更見過面。她的真人與她在網上的那個形象完全一樣,並以那強烈而輕鬆的態度讓你留下印象。在某種程度上,即使不去想我們之間的年齡差距,她依然使我覺得自己已經很老。我想知道到底為甚麼會這樣,於是就開始尋覓答案。

無論你是誰、身處何地、身居何職,「食」都應該是你每天的要事。這種不言而喻的句子,很適合為我們作開端。人類進食,是因為我們需要食物。
 
可是,這種基本需要在多個世紀前就發展成為一種帶來愉悅的活動,即便這種愉悅在那時只是屬於少數人的專利。時至今日,能夠真正享用美食的人在這個不平衡的世界上也還未佔大多數。可是在一些比較發達國家及地區的多數人都已經可以為美食及美酒等而瘋狂。
 
如果一個人留心的話,他大概能發現在不同範疇中的有才之士。同時間,你即使不是專職發掘才俊的人,也會知道只有很少數有才華的人會成功。這就是人的故事─各種潛能由於不同的原因被浪費掉,其中最多的就是不能把天賦與努力結合。
 
除了真正特殊的天才外(他們有時還真的存在),如果不將才能發展,或者不以進步作為目標的話,擁有天賦不足夠讓人真正成功。而且天賦也不一定是成功的唯一關鍵。即便心中有好的意念,也不足夠去創造出有意義的事物。努力,還是不可或缺。
 
多個世紀以來,我們這個城市為很多人提供了一個棲身之處,其中包括多位出色的藝術家。即便澳門已經不再像以前一樣,例如再沒有出產任何一位能與從前那些像Camilo Pessanha (於1926年去世) 一樣出眾文豪相比的作家,這個小城在視感藝術上其實還是保留了它與人方便、讓人安身的特色。
 
其中一位為澳門人的視感添上色彩的,就是來自中國大陸、在去年登上《CLOSER》封面的繆鵬飛。另一位則是在過去二十多年以澳門為家的俄羅斯藝術家君士坦丁。
 
一年唔覺又聖誕。這個充滿禮物、購物與消費的節日,又再度來臨。可是人生其實不需經常如此,也不應該如此。只不過我們都需要承認,每當到了這個時節,我們也難以抗拒這樣的生活態度。
 
與過往幾年一樣,《CLOSER》繼續支持澳門購物節這個由多家商戶合力參與、旨在推動本地零售業以及創造澳門十分需要收益活動。而這亦是我們決定再次以購物作為本月主題的原因。
 
W當我聽着Leonard Cohen以他那粗嘎的聲線唱出「dance me to your beauty with a burning violin以一把熱熾的小提琴琴音把我舞至你的美麗之下/ dance me through the panic 'til I'm gathered safely in以舞步讓我從驚恐中找到安全 / lift me like an olive branch and be my homeward do

如果我真的要數到底有多少個我認識的作家喜歡在咖啡店多於在家裏寫作的話,我想家具店應該要開始擔心它們桌椅的銷路。

當然,我們依然會買那些家具,而《特寫》就已經於上個月在米蘭的「Fuorisalone 會外展」看到一些突出的作品。但是為作家而言,若果要數一個可以令創造性大增的地點,那就非咖啡室莫屬了。

海明威在巴黎及其他城市都有他喜愛的咖啡店,就如很多其他作家如西蒙.波娃、亨里克.易卜生、卡夫卡、費爾南多.佩索亞等。如果要說從前的咖啡室的吸引力比它們咖啡的質素更重要的話,現在的客人(不管他們是不是作家)都已經開始對咖啡越來越有要求。

「美」這個概念從創世之初已經令人類著迷。我曾聽過有這一說:凡事皆有其美好一面,但不是人人都能看見。

那麼,甚麼是美麗呢?我們又能在哪裡找到它?我們怎樣分辨甚麼或誰是美或不美呢?更重要的是,我們如何解釋當看見如大海中醉人的夕陽這種美景、讀到一篇經典的詩篇,或者撞到俊男美女的時候那種奇妙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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