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近期有關「香港電影」的熱門話題,大概莫過於剛在第35屆香港電影金像獎頒獎禮上摘下「最佳電影」獎項的《十年》(Ten Years)了。此片是由五個故事短片組合而成的合集影片,包括:郭臻導演的《浮瓜》(Extras)、黃飛鵬導演的《冬蟬》(Season of the end)、歐文傑導演的《方言》(Dialect)、周冠威導演的《自焚者》(Self-Immolator)、伍嘉良導演的《本地蛋》(Local Egg)。該片自2015年底在香港公映以來,獲不少觀眾追捧,其後於香港各大戲院放映,累計票房突破600萬元,以其成本僅50萬的製作規模來說,實屬奇蹟。
「紐約不是世界的中心。世界的中心就在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的任何地方。」
 -Henry, 2016年4月
 
 

我們人生中總有一次會需要面對臉上生出了一顆姻紅飽滿的痘痘的那份無助感覺。它在先隱匿於皮下,再無聲無息地變大,引起一陣又一陣的發炎及疼痛。這顆令人煩厭的紅點,就是大家口中的毛髮倒生,即毛髮在生長時向下捲曲,最後又長回到皮膚裏面。引起毛髮倒生的原因,很多時都是因為毛囊被死皮阻塞,令毛髮不能向皮膚外生長。

毛髮倒生比較多出現在毛髮比較粗及捲曲的人身上。另外,一些體內有某種令毛髮過盛的賀爾蒙的人,也比較容易出現毛髮倒生。而倒生的毛髮多會出現在經常被剃毛的身體部位上。

大家或多或少都聽過關於在澳門截的士的慘痛故事,甚至我們自己大概也曾親身嘗過這「苦楚」。特別是在繁忙時間之中,眼見新馬路上希望被載到各酒店及路氹地區的遊客為等的士而大排長龍,即使你多次致電的士台都無人接聽。在我公司轉角那個商業銀行南灣總行門口的的士站,簡直可以說是慘不忍睹:有時多達七十個乘客會站在雨中,他們滿面絕望,只等候着那一架的士駛至和停下來。我目睹過很多沒有載人的的士都不會在那個的士站停下來,或者在讓乘客下車後就立即駛走,可能是正趕往前方路段去接載一些更大的「大魚」。

新春伊始的大年初二,鄰埠香港爆發令人震驚的社會衝突事件:香港政府有關部門向旺角街頭售賣熟食的無牌小販執法,有部分市民到場保衛小販並與警方爆發衝突,其後警方向示威者噴射胡椒噴霧、向天開槍示警,示威者則以磚頭回擊,在街道燃燒雜物,情勢一發不可收拾,演變成一場街頭騷亂,更引發社會紛爭議論,令喜氣洋洋的農曆新年蒙上一層困惑人心的陰影。

鄭淵潔,被稱為中國的「童話大王」──1985年創辦的月刊《童話大王》,是一本專門刊登鄭淵潔作品的月刊雜誌,出版至今,總印數已上億冊(最高發行量超過每月一百萬冊),可說是創下了一項世界紀錄。而今年澳門文學節就請來了這位「童話大王」,筆者更有幸主持他其中的一場講座,可謂驚喜交加:筆者其實也屬於讀他的童話長大的一代,猶記得當年讀《舒克貝塔歷險記》──那一集好像是講舒克和貝塔這兩只小老鼠弄到了一輛玩具坦克,他們想到辦法用花生米來當砲彈,然後開着坦克車去冒險的故事。

親愛的澳門,我一直掙扎於司空見慣的普遍看法和偏見。我想從英國的國民性格、均勻度和可預測性中發現統一,但這想法卻與我慣常的直覺不和。直覺告訴我,如此的歸納概括並不存在;它也提醒我,要把每個個體描述得和他們身邊的人無所區分,對他們該是多麼冒犯啊。

說起這個,我記得曾有人告訴我,「掙扎」從來不是個積極正面的詞;我們應該儘量不使用這種形容,即便是到了應該令他人知曉我們並非滿意掌控着自己所選每一步的時候。

這樣清涼的天氣似乎會持續一陣子,所以我希望在這一期帶來2016/2017年秋冬系列男性時裝,為男士們帶來一點時尚小貼士。
 
原始牛仔

就如CoCo Chanel曾經說過: 一個女人如果剪頭髮的話,她其實正準備改變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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